正在紫灵羡慕的眺望萱儿结丹异象之际,突然转眸望向某处。
一位身着火红道袍,肘托白色拂尘的冷艳美道姑出现,神色不苟言笑。
“紫灵见过红拂师伯。”紫灵敛襟一礼,旋即关切问道:
“师伯,萱儿师姐在突破结丹么?”
在紫灵看来,南溪岛才几个人,就她和董萱儿不是结丹。
除了董萱儿结丹还能有谁,不过不是十全把握的事儿,她不会贸然下定论。
“是萱儿在结丹。”红拂神情复杂,接着补了一句:“师弟在为她护法。”
红拂心中暗道,这下真成了小妮子口中无能的妻子了!
从天星城返回后,红拂便知晓宛若闺女般的爱徒董萱儿,正在师弟陆阳楼阁内,两人在做什么,她也不难猜测。
不过合修是紧要之事,她不便打扰,同时在外护法,防止意外。
现在紫灵归来,她还要帮着解释一番,免得紫灵生疑。
总不能说,你萱儿师姐,已经成了你师父陆阳的女人,你以后得喊她师娘。
至于怎么喊红拂我呀,也要喊师娘。
话又说回来了,红拂和萱儿都是师娘,可她们是师徒呀!
这关系,乱糟糟的,红拂都不敢想被紫灵知晓,她不苟言笑的冷艳道姑形象,怕是立马崩塌,一点儿都不剩下。
紫灵倒是没想太多,她聪慧机灵,早已看出萱儿素来倾慕自家师父。
可自家师父陆阳是苦修士,放着南溪岛这么多绝色仙子不理,去雷光岛雷劈六十余年,道心端的是坚定至极。
师父那么优秀,招惹女子仰慕是应有之理。
但师父是苦修士,肯定不会回应这些仰慕,说不定还是纯阳童子功呢!
随着时间推移,见异象消散,红拂松了口气,难得显出笑颜
“萱儿成功结丹,只需稳固一些时日,便是一位结丹修士。”
“恭喜萱儿师姐,恭喜红拂师伯。”紫灵嫣然轻笑,贺喜起来,但清澈美目之中,亦是泛起羡慕神色,旋即行礼后,返回住处修炼。
红拂松了口气,望着陆阳所在楼阁,心中喃喃道:
‘萱儿那妮子娇嫩,不知被师弟祸害成什么可怜模样~’
楼阁外,红拂和紫灵对话,亦是传入陆阳耳畔,他嘴角微勾,瞥向一旁倩影。
就见轻纱幔帐之后,地毯之上,董萱儿盘膝而坐,腰背挺直,肌肤如雪,身上似是萦绕着淡淡灵光,绕着周身流转不休。
整个人恰似一座白玉观音,剔透无暇,乌黑青丝如瀑般垂下。
又过了会儿,董萱儿才终于收功,睁开双眼,水汪汪的桃花眸激动欣喜的望向陆阳,扑了过来:
“师叔,人家突破结丹了!”
她娇柔婉转的声音之中,满是喜悦。
“可喜可贺。”陆阳笑着赞了一句,算起来萱儿突破结丹的速度,不比天灵根要慢了,毕竟有着众多优越条件,还有他这个元婴修士鼎力相助!
“师叔,请称呼我娘子!”
然而此时,董萱儿却正色道。
“娘子,行了吧?”陆阳眼底闪过一抹笑意。
“嘻嘻,好师叔~”董萱儿在他脸颊上亲了亲,眉眼弯弯。
“还叫师叔?”
“人家喜欢喊师叔么,只有这个称呼,没人和我抢。”
萱儿振振有词的说道。
‘那可不一定~陆阳心道,若是霓裳那妖精,指不定什么都喊,别说师叔,就连爹爹,女婿,都能喊得出口,不过萱儿喊他师叔,他也觉得这称呼不坏。
“师叔,你累着没有?要不要会儿?”董萱儿忽然开口。
"?!"
“师叔你若是没累着,为何坐着不动?”
陆阳低头一看,董萱儿桃眸满是狡黠之意,心道居然敢挑衅他了,当即低头,狠狠得进尺。
董萱儿却很胆大,一双娇嫩玉臂挂在陆阳脖颈上,眸子水盈盈的:
“师叔,萱儿还想进步!”
“进步好啊,是得进步!”
陆阳神色如常,赞了句,接着相助小妮子继续修行。
“咳咳。”
而这时,一道清冷的咳嗽声音,忽然响起,这声音两人都很熟悉。
“是红拂师父!”饶是胆大的萤萱儿,此刻都有些心虚,娇容酡红。
“萱儿,既已结丹,为何还在师叔住处,叨扰师叔?”
楼阁之外,红拂清冷杏眸望向楼阁,冷艳容颜明显泛着复杂神色。
“没事师姐,不叨扰的。”随后陆阳的声音传来。
“?!”红拂杏眸微冷,气得银牙紧咬,暗道你当然不觉得叨扰了,指不定让萱儿小妮子悬浮数个时辰,甚至端到镜子前~
“萱儿,回去闭关,稳固修为。”
红拂也不和陆阳多说,不然说着说着,她也悬浮起来~
此刻红拂对萱儿说,而对红拂师父敬畏之极的萱儿,抿着唇,颇为不舍的望了眼陆阳,也只好比划着无声说道:
“师叔,人家过阵子再来寻你!”
随后董萱儿整理衣衫,红着脸跑开了。
而红拂接着步入陆阳楼阁之内。
“师姐,吓唬萱儿做什么?”陆阳见着冷艳美道姑吃醋的样子,好笑道。
饶是红拂对陆阳百依百顺的性子,都忍不住白了心爱师弟一眼,道:
“萱儿道行浅,哪能吃得消与你那般合修,你也不心疼她。”
“不浅了,萱儿道行挺深的,不亚于师姐你!”
不亚于我?
红拂听到陆阳话语,整个人都惊了。
她可是元婴修士,董萱儿才初入结丹,道行就不亚于她了?
旋即品出陆阳意思,红拂冷艳玉容顿时红,轻啐一声,道:
“你乱说什么呀。”
“真没乱说,不然让我继续查探,比较一二?”
“我都不想说你。”
红拂白了陆阳一眼,但在陆阳笑吟吟的目光注视下,还是红着脸,走了过来。
另一边,南溪岛地下,上古传送阵灵气涌动,闪过一抹濛濛光芒。
紧接着一道高挑倩影凭空勾勒而出,不是阔别已久的南宫婉是谁?
南宫婉神识扫过南溪岛,察觉到陆阳归来,欣喜万分,但旋即察觉到不对:
“红拂也在?'